我平时一直都在幕后,负责拍摄,是一名摄像,今天站到了台前,也是对自己的一个挑战。
回顾工作的12个年头,有很多故事可以说,但又似乎没什么好说的,因为我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做一件事情,时政报道。时至今日,我已经保障了南京市四任市委书记、四任市长,一直在钻研,做到了零失误。所以今天我想结合亲身经历说说对摄像全媒体转型的理解。
摄像这个群体很大,在幕后很少被关注,大部分的摄像都处在迷茫中。究其原因是科技的发展,打破了媒体的技术壁垒。第一是拍摄器材,从专业摄像机到如今的单反、手机,人人都可以具备,都可以拍摄;第二是剪辑软件,从fcp、pr、ae、达芬奇等专业剪辑软件到如今的剪映一键成片,还能瘦脸美颜,谁能不爱;第三是传播平台,从广播电视到抖音、小红书、b站等平台均可发布吸引粉丝成为博主。似乎现在媒体中的摄像就是个哑巴劳动力,坐等被AI取代了,那我们还有什么可以改变的?
将自己转型成全媒体记者!用大白话来说就是自己能写稿、能拍摄、能剪辑、能发布,能有网感。听起来很不容易。
2017年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举行,除了省级媒体,我作为江苏省地级市唯一一个办下记者证的,就这么孤单单地被“丢”在了人民大会堂门口,陪伴我的只有那冰冷的机器,好吗,就是干呗!早晨6点到大会堂门口排队就为能抢个部长通道的机位,当然这只是开胃菜,绝望的是我要在会议散场的2000多号人中去找到那几位南京市的代表进行采访,此时我恨不得带四副眼镜,天知道我当时的心理压力有多大,当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庞时就会像“饿狼扑向兔子”一样奔过去,右手扛着机器左手举着话筒“代表请您谈谈感受,回去后打算怎么落实到您的工作中去,您一定谈谈,一定谈谈,别走,别走……”所以网上大家看到有的代表被记者抱住确实是真实存在的。
对了,还要自己给自己出镜,一次又一次的NG,尴尬紧张又必须快点拍完,因为脚下的小板凳是借来的,人家主持人还在旁边等着用。当时我想,幸好我黑,即使脸红了也看不太出来,不然我羞红的脸就全被拍下来了。好在所有报道任务都圆满完成了,这也是我转型全媒体记者的一次重要历练。
其次我想建议摄像们不要蒙着头去干活,要带上自己的耳朵,在拍摄现场要听一听这个活动讲了什么重点,有什么流量,适不适合做成短视频发布在新媒体上。2024年5月19日,小米集团华东总部所在地——小米南京科技园在南京市建邺区正式开园,时任南京市市长的陈之常与雷军共同出席并发言。我接到的任务只是拍摄这条领导新闻,但我想雷军本身就自带流量,如果能录到雷军发言中有谈南京的话肯定流量不错,所以现场与记者商量后用手机录到了他说:“我们落户南京6年时间了,今天终于有自己的家”这句话,完美契合了开园这个主题,活动结束在现场我就用手机剪辑出了30秒的超短视频通过《南京新闻》视频号发出,点击率近20万,先后被《南京发布》《南京日报》《建邺播报》等转发,这条消息也荣获2024年度南京市优秀广播电视媒体融合节目三等奖。
时政新闻大家总觉得很冷冰冰,没有烟火气,转型全媒体记者的路上我也一直在思考如何将其做得滚烫鲜活,但似乎光靠自己真的不太行。于是我转变了思想,有时干起了我的老本行“幕后工作”。时政记者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,在保障调研活动中对于民生重点会相对先知道一些,为何非要局限于自己报道,可以分享给相关条口记者啊,做好协助工作。
石榴新村位于秦淮区丰富路和小王府巷交叉口,毗邻“中华第一商圈”新街口,地理位置优越。然而,自20世纪50年代建成后,历经岁月侵蚀,这里逐渐沦为典型城中村,“握手楼”“一线天”成了居民生活的真实写照。
2020年,南京将石榴新村列入首个城市更新安全消险改造试点项目,我先后跟随市领导实地调研、听取专家论证,开发建设汇报等不下十次,深知这是一个惠民生的好选题,于是我跟城建条口记者沟通后开始了跟踪拍摄,记录重要节点。69次的居民议事会,设计稿70多次修改,终于打磨出兼顾实用性与个性化需求的方案,让每家每户都能选到心仪的房型,真正实现更新后“分得开、住得下”。5月28日—5月29日,石榴新村完成了A地块约200户居民的交房。如今的石榴新村,住得安心又踏实。好多百姓拿房现场念叨着感谢政府,我相信那些城市管理者与建设者也都很开心。很荣幸这份美好的记录中有我的一份,即使在幕后那又如何呢,因为有好多好多的幕后在发着光!
观众的媒介习惯改变了,我们摄像也该转型提升自己的技能拥抱新技术新趋势、要会思考抓取热点获取流量、要敢于冲到台前,也要能功不在我做好幕后协助,平淡却不平凡。